事。”
“我明白,大哥。”陈鹤宇淡淡的说。
想必周华亭经此一事,会长些记性的。
翌日就是重阳节,长兴侯自己起不来,侯夫人也早没了登高的兴致。
就打发了长房林氏带着二房、四房的两个弟妹去了四里桥登高,顺便再去开宝寺吃斋,与梅家的女眷聚一聚。
长兴侯另外写了一封信送到梅府,致歉自己失约之事。
一大早,陈鹤宇出门的时候,恰逢林氏带着两个妯娌上车,门口排了几辆桐木漆的平头大马车,还跟了许多粗使婆子和护院。
见他出来,林氏笑着叫住,“五弟辛苦,今日重阳假期,你还要当值?”
当初下药那件事后,俩人几乎没有说过话,陈鹤宇略微觉得有些尴尬,笑着说:“我们大理寺当差的,哪有什么假期不假期。”
想到大嫂她们今日会见到梅端,陈鹤宇有些惆怅。
可怜他十几年寒窗苦读,好不容易混去大理寺,做了个八品的小主簿,还以为好日子要来了。
可还是得忙成狗啊……
好不容易有个见未来老婆的机会,假都请不到。
陈鹤宇越想越憋屈,越憋屈越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