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个爹一向不靠谱,竟然能把正房娘子和嫡子分出去,肯定是听了小妾的枕边风,那就更不可能给她们钱财。
“我叫人悄悄介绍苏二舅去做些木工活,虽然发不了大财,养家糊口是没问题的。等过些日子我的生意做起来,给苏回也安排些事情做,我看他非常伶俐,将来会是个顶门立户的儿郎。”
他看了看苏姨娘的脸色,知道她内心还是担心自己的娘家的。
继续说道:“苏回说,老太太说不让他们骚扰您,所以这二十年才没有音讯。您不怪我没有给他们银子吧?我想着,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——”
“做得好!”苏姨娘打断他,擦了擦眼泪,“自己挣钱自己花,这日子才踏实。光靠别人养着算什么事?”
“这些事由我来办,不会让苏家起疑的。您不想见他们就别去了,知道他们日子过的下去就行。我听说老太太身体也算康健,等我买下来地,怎么也得雇人耕种、看守,到时候让他们也去那边安家落户,跟苏老头儿离得远远的,眼不见为净。”
苏姨娘听到“苏老头儿”噗嗤一笑,轻声斥他,“别没大没小,好歹也是——”
“长辈”这两个字她实在说不出口,就因为一点血缘关系就得让五郎认他做长辈,也太便宜了吧。
儿子安排的这样好,她多年来心里堵着的一块巨石落地,觉得这个中秋节过的十分圆满。
苏姨娘拉着陈鹤宇感慨的说:“我虽然没碰上个好爹娘,但是老天爷叫我生了个好儿子,这一辈子知足了。”
好儿子陈鹤宇正想厚着脸皮自夸几句,忽然听到大门口一顿砰砰捶门。
长兴侯粗着嗓子喊叫起来,“娘的,这么早就闭门作甚?!开门!”
双喜跑过去开了门,长兴侯骂骂咧咧的走进来,看到她们娘俩儿坐在桌旁。
锅里不知道煮着什么,喷香扑鼻,尽管他已经吃饱了,还是勾的馋虫大动。
他不禁恼道:“老五你个兔崽子,刚才装醉,说要去撒尿就不见了,合着是来这吃独食?你们娘俩儿吃好的,都不说叫上我!哼!”
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噘着嘴,还委屈起来了。
苏姨娘见他喝醉了,就对着陈鹤宇挤挤眼,意思是别招惹他、快回去吧。
偏生陈鹤宇也有了几分醉意,非要跟老爹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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