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鹅,一盆火腿白菜汤。
最后竟然还有一大盘新鲜的炒河虾,看得他咽了咽口水。
刚准备坐下,就听长兴侯从屋里出来,诧异的问:“这小子怎么还在这?”
陈鹤宇嘿嘿笑道:“我腆着脸凑过来,在姨娘这蹭个饭吧?”
“既然知道是腆着脸,怎么就这么好意思蹭饭呢?你没有分两万两吗?”
长兴侯毫不客气,“去去去,回你屋里去吃,咱们分家了!”
那天晚上长兴侯给了五个儿子银票,同时还给了一份“契书规定”。
里面详细规定了以后五房人可以享受的公中份例、自己承担的花销项目等项目,列举的十分详细。
比如吃饭这一点,就是每房要按人头领取大厨房的饭菜,夫人、姨娘、孩子乃至丫鬟们每个人都有定例,可以不吃,绝不能多吃。
像苏姨娘这样因为身怀有孕的女子,需要加菜的,都是各房自己拿钱。
只不过苏姨娘的钱都让长兴侯掏了,谁的崽子谁负责。
所以长兴侯可以傲娇的对陈鹤宇说滚蛋,而陈鹤宇想蹭饭吃就得拿钱。
陈鹤宇一看这事没法儿了,分钱自力更生的主意是他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