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刹不住口,又隐隐觉得不够吃,那就再来一份吧。
陈鹤宇……
我还没吃呢。
烧猪头和长兴侯的疼爱,在陈鹤宇脑袋里天人交战。
最后长兴侯勉强打败了烧猪头。
他心都在滴血,回头对秀水说:“去把剩下那一盘端过来吧。”
秀水想想仅剩的那份烧猪头,原来还盼着五爷能留几口给自己来着......
他忍着脸热,神情严肃的说:“小的认为,天气暑热,侯爷您不宜吃这么多肉食。毕竟这烧肉吃多了不好消化——”
陈鹤宇眼睛一亮,立刻接话,“对,不好消化!”
为了保住自己那份烧猪头,他也是豁出去了。
长兴侯头也不抬,从抽屉里抓出一把银票扔到桌面上,“六万两!”
花花绿绿的银票亮瞎了他的钛合金狗眼,陈鹤宇立刻转头对秀水说:
“怎么就不好消化了?你可以端两碗陈皮山楂消食汤呀?”
秀水眉毛抖了抖,五爷,节操呢?
等他去端烧猪头的时候,陈鹤宇笑嘻嘻的伸出爪子把那一沓子银票拿起来,翻来覆去数了几次,没错,六万两。
“老爹,您真能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