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做事总是低眉顺眼的,也不附和自己了,让侯夫人十分不满意。
苏姨娘怀了身孕,成天避在北小院不出门,她拿不住把柄。
今日放榜,她见长兴侯笑的跟朵儿花似的回来,就眼皮直跳,感觉大事不妙。
果然,老五这小子不仅中了秀才,还是前十名的甲榜。
看着老头子兴高采烈的张罗请客,一副恨不得请全京城吃流水席的样子,恨得侯夫人心里打翻了醋坛子。
当年大郎中了进士也只是亲戚间摆了几桌,低调的庆祝了一顿,怎么老五中个秀才就跟中了状元似的?
陈鹤宇心想,您怕是不知道那六万两。
他自己也挺高兴的,以后每个月朝廷会给他发一两银子,三斗米,好歹也算是有工资的人了。
不过凡事不宜张扬,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所以这次他和侯夫人站在了一起,努力劝说长兴侯,打消大开宴席请客的念头。
长兴侯冷静下来一想,低调就低调吧,老五的仕途刚开始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
不过,他或许可以单请一下阿甲、阿乙、阿丁......让他们一起分享自己的喜悦嘛。
“咳,你说的对,现在还不是张扬的时候,那就自己家小范围庆祝一下好了。”
长兴侯微笑着说:“还有,老三节后就要去西北上任,起码三四年回不来,咱们趁着中秋过个团圆节!”
这还像点话!
侯夫人心情平复下来,看老五也是个识相的,调整了呼吸,做出嫡母模样。
“老五这次争气,考了九年终于考过了秀才。咱们就给他庆祝庆祝,明儿晚上在后院开两席——”
“在后院开什么,不隆重,在前院大堂!明儿不是好日子,后天,后天宜请客。”长兴侯翻着黄历,继续发号施令。
一般是有正经大事,或者宴请重要客人,家里才会打开正院大堂。
侯夫人心里暗暗翻个白眼儿,你怎么不开祖宗祠堂呢,更隆重。
一番混乱之后,陈鹤宇回到前院书房,带着兴奋又疲惫的心情早早入睡了。
但是睡得并不好,一晚上都在做梦,梦见前世的父母、学校,又梦见今生的种种窘迫和不适应。
等他一觉醒来,天还没有亮,估摸着是寅时的样子,反正也睡不着,干脆就起床了。
夏日的天色亮的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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