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里拆出来,抬进屋里。
一路上俩人都屏住呼吸,憋得小脸儿通红。
赵山宗过来看热闹,还纳闷儿,“嘿,你们五爷有这么沉吗?看把你俩累的满脸通红。”
他说着话走近陈鹤宇,忽然大叫一声握草!
向后弹跳几米闪开,“你他娘的掉屎坑里了?又酸又臭!”
怪不得那俩小子脸都憋红了,是臭得人家喘不过气儿呀!
陈鹤宇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嫌弃,气的手都哆嗦。
天这么热被关了三天,他一层一层出了那么多汗,还守着两个屎尿盆子,能不臭吗?
你们有点同情心好不好?
没有同情心的秋山和秀水,公然在鼻子里塞着纸捻子,直接动手把他扒光成白条鸡,扔进了大浴盆。
秋山翘起兰花指捏着他的衣裤扔了。
秀水力气大,用香胰子把他狠狠搓了三遍。
更可气的是赵山宗,隔着窗户,一个劲儿的小声儿叫唤:
“秀水哇,大点儿劲儿,用刷子!”
陈鹤宇在柴房里奋笔疾书的第一天,正是七月二十六日,长兴侯一大早就提着礼物出门请媒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