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的内容比较基础,主要是帖经、墨义、经义,最后是赋诗一首。
这些都是基本功,简直难不倒他这个老学生。
他认真看了一遍题目,淡定的磨墨,心里思考着如何解题,提笔认真写起来。
不得不说,刘起云经验很足,弄的这个考场像模像样。
房檐低矮、床凳也很短,陈鹤宇这样的大个子坐了半天就腰酸背痛了,不得不站起来稍微活动手脚,一不小心还磕了脑袋,痛的他看到了星星。
到了吃饭的时候,秋山嘿嘿笑着给他拿来两个又冷又硬的干饼,一碗凉水。
陈鹤宇……
侯府里的狗都不吃这样的饭呢。
秋山尴尬的笑着解释,“刘夫子说考场里提供的饭食就是这样的——”
说完一溜儿烟跑掉了。
有狗撵着你吗?
陈鹤宇默默腹诽,又叹了一口气。
到了晚上更遭罪,烛火暗淡,风一吹晃动的厉害,根本看不清卷子。
陈鹤宇很怕自己瞎了,这年头也没有卖近视眼镜的,天黑了就睡吧。
他合上卷子,用清水漱漱口就当刷牙了,反正他也没吃什么饭。
打量了一下这个小笼子房,蚊虫嗡嗡乱飞,就那一条小木板哪里能躺的下他?
简直比在现代坐绿皮火车的硬座还难受呢。
他几乎是蜷缩在木板上,腿脚都伸不开,人生第一次因为腿长发愁。
而且夏天出汗多,衣服黏糊糊的粘在身上,十分不舒服。
蚊子还不停在耳朵边唱戏,时不时给他来个亲吻,真是太气人了。
他翻身坐起来,在考篮里找出驱蚊的艾草点燃了,又喝了些薄荷水,坐着发呆。
远处传来秀水幽幽的提醒,“这位考生,既然不答题,就快些熄了烛火吧,一人只能领两根细蜡烛哦。”
陈鹤宇叹了口气,吹熄蜡烛,继续躺下勉强入睡。
迷迷糊糊仿佛睡了很久,猛然睁眼发现夜色正浓,其实并没过去多少时间。
这一切简直比试卷答题还要难熬!
好不容易熬到天亮,陈鹤宇赶紧起来,趁着黎明天气凉快,飞快的答题。
早饭还是两个饼、一碗凉水,他都懒得看秋山那张脸了。
整整三天,你特么的就给爷准备了二九一十八个大干饼是吧?
秋山默默的想,不是18个,是16个,最后一顿饭不给你吃的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