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了,她住在小花枝胡同的宅子里,我们不好回去太晚的。”
陈鹤宇着实吃惊,“那怎么不叫伯母出来一起逛逛?我要是知道,定会请她。”
“她这几年吃斋念佛,早就不参与这些事了……”梅端说着,声音有些低沉。
“小花枝胡同的宅子是母亲的陪嫁,我们回上京城,也不会回梅家的。要是让人看见她四处逛,怕是闲话又要出来。”
陈鹤宇沉吟片刻,梅家老大是梅阁老倾心培养的接班人,好不容易进士及第、官至三品,没想到一时糊涂因为妇人之言犯了过错、还丢了性命。
若是为国捐躯也罢了,好歹留个英烈名声,现在竟然扣上了贪赃枉法的帽子,梅阁老夫妇如此记恨梅大夫人,也是可以理解。
其实就算他们什么也不说,梅大夫人也已经悔之入骨,她现在的生活如同坐牢,要不是为这两个幼女幼子,绝不会再过问世事。
陈鹤宇叹息,往事如烟,不可追回,要怪只能怪梅大人太疼老婆又赶上倒霉吧。
“夫人为了让你们出来玩,倒肯出来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