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最后一道防线,说出去会让梅端名声尽毁。
哪怕大华朝民风开放,女子抛头露面做生意、也可以跟未婚夫出门,但是总有些限度的,比如方才他们在包房里做的事就有些逾矩了。
虽说是情难自禁,但这样会让梅端背负上“浪荡不贞”的名声,以至于梅端刚才都没有立场还口,想想他就很自责。
他停下脚步,不管背后那些人诧异打量的目光,双手给梅端抹抹眼泪,把她圈进怀里,“明天就去你家提亲,咱们快些走三书六聘的手续,年底之前就把你娶进门,好不好?”
这时代讲究规矩的人家,三书六聘的手续就得走个一两年,他可等不及那么久!
梅端笑笑还没答话,乔娅娘先尖叫起来,“你们!不许!”
陈鹤宇心里十分无奈,他明白感情里求而不得的痛苦。
或许冷漠拒绝对乔娅娘有些不公平,可是命运的安排又何尝对他陈鹤宇公平?
他已经为原身背了太多的锅,什么都可以忍,唯独婚姻不愿意忍受下去。
原身跟乔娅娘的关系,本就是一段孽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