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起云一脸正色,“我刘家家规,男子三十无子方可纳妾。一般三十岁之前都有了子女,自然也就不存在纳妾这件事。”
“没有妾室,也有个把通房。”赵山宗不以为意,“有女人就有麻烦,叽叽喳喳吵起来,比大理寺断案还麻烦呢。”
陈鹤宇和刘起云相视一笑,同声说:“所以,王爷是到别院躲麻烦来了?”
赵山宗哈哈大笑,“总之,我奉劝二位老弟,千万别弄一堆女人给自己找麻烦。有那些功夫,看看案卷,喝喝小酒,不好吗?”
“或者去蹴鞠。”刘起云接口,难得他这个书呆子有个爱好。
赵山宗惊喜,一拍桌子,“行啊,刘老弟,你还喜欢蹴鞠?改日,咱们齐云社约一场!”
说着一指陈鹤宇,“他也是齐云社的常客。”
刘起云拱拱手,“我只是自家几个弟兄瞎玩儿,齐云社费用太高,不是我们这等小门户可以常去光顾的地方。”
刘起云小小年纪,性子沉稳。
日常跟王爷、勋爵们打交道也是不卑不亢,进度有度。
但是很清楚自己家境与他们不同,奢侈的场合几乎从来不去。
赵山宗愣了一下,嗨了一声,“齐云社有本王的股,还怕让你结账吗?”
刘起云抿着嘴笑了笑,并不说话。
齐云社门票就要一两银子起价,按照包房服务不同价格也越来越高,再加上茶水、点心、打赏,踢一场球没有十两银子下不来。
自己还没有挣钱,就算是挣钱,靠着一个月二三十两银子的俸禄,哪里供得起他那么挥霍?
陈鹤宇灵魂来自现代草根,很是明白他这种心态,由衷的佩服。
不过赵山宗提出来了,也不好说不去辜负他的好意。
于是陈鹤宇拍拍他的肩膀,“刘夫子,这读书学习,必须你教我。要是去玩,你还得跟着我。告诉你吧,齐云社有个规矩,参加比赛的队伍如果能赢,是免掉费用的。”
说着转头望着赵山宗,抚掌大笑,“明个儿我和刘夫子先在院里切磋球艺,练好了就去薅赵大人的羊毛。”
薅羊毛?
赵山宗不解的看看刘起云,俩人又把目光投向陈鹤宇。
陈鹤宇自知失言,这俩人肯定没有听过春晚小品中,白云大妈的“薅羊毛织毛衣”的故事。
他想了想解释道:“就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