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后园架起炭火烤羊肉、炖羊汤,小酌几杯,畅谈一番。
赵山宗打趣陈鹤宇,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,你这风流鬼也有栽了的时候。怎么,你嫂子的春日饮不好喝?哈哈哈。”
陈鹤宇……
怎么就没你不知道的八卦?
他无奈道:“大理寺看来也不是那么忙,十王爷还有空偷听我家的闲话。”
赵山宗一乐,知道他已知晓自己身份,举杯示意,饮了一口。
“三番五次请你来别院,总是不肯,忽然就主动要来住一个月,不奇怪?听闻你那大嫂子悲切切的回娘家,多日不回侯府,我就打探了几句,真是差点把我笑死——”
刘起云好奇的问,“是什么事,这么好笑?春日饮是什么?”
“哎哎哎,不过家里几句闲话。”陈鹤宇连忙拦住,“喝酒,喝酒,今儿的羊肉真是不错。”
说着给赵山宗使个眼色,你别教坏孩子呀。
赵山宗乐不可支,拍拍刘起云的肩膀,“他家一堆糟心事,你别听,污了耳朵。倒是你家最好,令尊只娶一个,没有庶出子女,简简单单,更利于安心读书做学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