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宴会厅,正好要开席了,陈家哥儿俩挨着桌应酬了一番,都喝了几杯酒。
大概是刚才在内院,大嫂给喝的玫瑰卤子茶水太甜腻了,再喝白酒的时候就觉得嘴里两种味道冲击,黏腻腻的不爽。
陈鹤宇忍着腻歪喝完,各桌儿走了一圈,就找借口退出来了。
出来被白花花的太阳一晒,他觉得有点头晕目眩的,纳闷儿今天的酒这么烈吗?
可二哥和客人们喝的都是一样的,怎么人家都没事呢?
莫非是自己太久不喝酒,功力倒退了?
嗯,一定是这样。
听说不能喝酒的人,经常锻炼着喝几口,酒量也会慢慢见长。
自己从穿过来以后,几乎没喝过烈酒,今天喝了几两就晕眩了,也是正常。
他怕丢丑,也不在前院待着了,转身往后院落桐居走去。
路过侯夫人的正院附近,听着那边的戏台子砰砰锵锵的正唱的热闹,府里的小孩子们兴奋的围着戏台子疯跑,各自的奶娘丫鬟们跟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