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年老色衰,长兴侯去她院里很少,天天吊在甄姨娘那个小蹄子身上,要不就躲在外书房跟一帮所谓的清客们吃喝玩乐。
这日,听说侯夫人定了六月底要办莲花宴,请了很多亲戚朋友家的女眷。
府里如今没有要出阁的姑娘,保不齐就是冲着五郎的婚事来的。
苏姨娘暗暗着急,急切的盼望着能见长兴侯一面。
偏偏这老东西连日宿在甄姨娘院里,听说每天晚上甄姨娘都直着嗓子叫半宿,屋里得叫好几回水。
长兴侯正得趣儿,怎么肯到她这昨日黄花儿院里来?
她翻来覆去想了一夜,得了一个主意。
甄姨娘还不到二十岁,正是年轻貌美的时候,侯夫人也不能不忌惮,一直给着避子汤,不许她生养。
既然不能有孕,那月信就肯定如期而至。
苏姨娘买通了她院里一个粗实丫头,得了她月信的日子。
等到这一日,她早早儿的从落桐居回来,歇了个午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