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天爷呀,幸亏五爷拒绝了这位主儿,要是真成了他们家五娘子,这脾气怎么伺候得了?
秀水走进屋,默不作声的把陈鹤宇头上的茶叶沫子拨拉掉,心疼他家五爷一秒钟,前几天刚腆着脸哄好了梅家的,今天又被乔家的泼茶打骂。
他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对表妹很专一,女人多了太痛苦了!
陈鹤宇再次仰头长叹一口气,“走吧!”
茶馆掌柜的提着衣摆,攥着把算盘,急匆匆的爬上楼梯,“客官,客官留步!麻烦您把今日的账会了吧?”
陈鹤宇转头看看桌上丝毫未动的糕点和泼了一地的茶水,啊这——
也算......自己喝了吧。
“一壶上好的碧螺春,四份上好的茶点,还有墙角一盆上好的杜鹃花儿——”
掌柜的麻利的拨着算盘,眼睛一斜,“啊对,还碎了个上好的茶盏子!”
陈鹤宇......
日子很快进入了六月,距离院试时间所剩无几,陈鹤宇越发忙碌起来。
在家里不是自己苦读,就是跟大哥探讨,还要按日子去找刘云起和顾夫子请教学问,连日辛苦成效也极为显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