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头丧气的往长兴侯书房走去,路上想了半天,也不知道该怎么把梅端的事提上桌面。
坦白俩人互相有意,会不会让他们觉得俩人私相授受,对梅端有偏见?
想来想去,还是一个“拖”字吧。
进了房门,喜滋滋的长兴侯正捋着胡子研究几个女孩的家世呢,一抬头看儿子竟然哭丧着脸进来。
一股怒气油然而生,竖起眼睛就骂,“混账东西,你那是什么表情?见你老子都跟上坟似的?”
陈鹤宇哭笑不得,长兴侯老爹一介武夫,说话也忒不讲究了些,也不怕晦气!
他摆出一个笑脸儿,上前去给老爹倒杯茶顺顺气儿。
“瞧您老人家说的什么话啊。您派人去叫我的时候,我正读书读的头疼,有篇策论怎么也写不好,我一边走路一边想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用功!”长兴侯是不懂什么诗词策论的,父子俩也探讨不了这个话题。
他挥挥手叫陈鹤宇坐下,“这次有没有把握通过院试?你要是能考上秀才,也能给老子长长脸。”
“您都有一个翰林院进士儿子、一个秀才儿子了。”陈鹤宇提醒道:“不少我一个,不要给我压力嘛。”
“那能一样嘛?”长兴侯呵斥。
陈鹤宇一喜,果然我在老爹心里份量不一样。
“他俩从小就乖,读书也努力,能考上那是意料之中的。”长兴侯嗤鼻,“你个混球儿,从小吊儿郎当,能考上这才是铁树开花的事。太阳都打西边出来了,当然值得老子放炮庆祝!”
陈鹤宇……
得,我是变形记里被改造的熊孩子,把我这样的改好了,您才有成就感。
“叫你过来不是说这个。”长兴侯扔过来一沓子纸,“你挑挑,哪个看得上?”
陈鹤宇捡起来,果然是几个女子的资料,别说父母,连人家祖父母什么情况都写了,有几个富贵亲戚也标注了。
最后是一张容貌小像,个个儿都挺漂亮。
陈鹤宇唯一想知道的性格习惯一个字也未提及。
他觉得两个人相处一生,一开始固然看的都是容貌,或许考虑家世,但是最终能不能一辈子举案齐眉,还得看性格是否合适,习惯是否合拍,往大了说就是三观合不合。
但是,现在哪会有人讲究这个呢?你敢说要深入了解人家姑娘的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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