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鹤宇虽然猜疑这里有猫腻,凭他的直觉,应该是个储物柜,可能是凶手的藏身之所。
但是绝对没有想到,凶手会遗留下这样可怕的东西!
因此他完完全全的吓得呆住了,这种恐惧甚至让他忽略了气味儿,盖过了他想呕吐的念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里——”赵山宗半是佩服,半是疑惑的问道。
要不是那天陈鹤宇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喝茶,他简直以为他才是凶手了。
听到他的问话,陈鹤宇如梦初醒,他轻咳一声,要面子的装13,“看到你敲墙壁,我就想墙壁有空的,地板或许也有空的吧。还真是——”
赵山宗看了看他,握着扇子的手都在发抖,笑了起来,会怕就好。
太冷静太淡定,太能预知,不是好事。
“我知道有一种家具,是这样设计的。”陈鹤宇解释道。
——当然得解释了,总不能让别人怀疑自己吧。
他信口瞎掰,“听说,南方有一个地方住的都是小木楼,空间小,就喜欢把桌椅板凳做成储物柜,既能坐,又能装东西。”
“陈兄弟果然见多识广。”赵山宗由衷的夸他,“想来那天凶手就是躲避在这里,人多声杂,并无人看出异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