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给我请了骑术师傅,还想让你看看我进步了没。”
“下次吧。”陈鹤宇笑着,见他很自然的提起“母亲”二字,“最近跟家里人处的怎么样?”
青春期的孩子就是这样逆反心,你越是靠近,他越是躲。你放松手,把他暂时当个成年人,反倒是会拉近关系。
梅大夫人掌家多年,性格专断,以前就错在把儿子捏的太紧。
梅子清不自然的说:“就那样吧。我每日都在前院读书,三姐会过来给我送些吃食,聊一会儿......”
“那就好!无论发生什么事,家人总会站在你背后——”陈鹤宇想了想,怕他觉得自己说教,及时止住话题。
“有事儿要讲出来,不要总闷在心里。”
“好!看我今天钓一条大鱼,做鱼脍!”
申时之前,陈鹤宇赶到茶寮,茶棚里并没有看到赵山宗。
他正四处张望,忽听得头顶一声口哨。
仰头一看,赵山宗正趴在二楼的窗口往下看,小门缝眼笑眯眯的,“兄弟,快上来!”
陈鹤宇刷的展开折扇,一边摇扇子,一边打量着四周走上楼,没办法,世风如此,翩翩佳公子都是这作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