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老五在忙什么,他是知道的。去勾栏瓦舍、赌场,不就是还那些破债嘛,还是他给的钱。
老二和侯夫人,一听说让老五插手庶务,就如此大的反应,是什么心思,昭然若揭。
陈鹤宇见他沉默了,把手里的两本书拿出来,“儿子偶然得了两本书,有名家注释,看完颇有收益。”
长兴侯一看,扉页上写着“顾德川”三个字,肃然起敬。
翻开略看几页,果然标注明晰,颇有见解,他心里也舒了一口气,“好好学,给自己争口气,人活一世不能一直被人看扁。”
陈鹤宇刚要答话,书房的门哐啷一声被撞开,陈二郎跌跌撞撞的跑进来,“爹,爹,有歹徒!”
他看到长兴侯正拿着书本,和陈鹤宇一起研究,惊得使劲儿揉了揉眼睛。
这不对劲儿啊,他俩怎么可能一起看书?
深更半夜看书?
长兴侯也惊讶的睁大了眼,老二满脸是血,揉的眼皮上都是,乍一看真的很骇人啊。
冷声喝道:“你这是去哪鬼混了?”
陈二郎……
爹呀,那个鬼混的在你身旁啊。
觉察到他的目光,陈鹤宇提唇一笑,“二哥怎如此狼狈?这幅模样要吓到父亲了。”
长兴侯配合的拍拍胸口,“吓得老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哪里有歹徒?”
陈二郎垂头丧气的说:“方才儿子在院子里走走,忽然被人迎面一板砖拍到脸上,昏迷了好半晌才清醒过来,没抓到那人。”
“我觉得那人很面熟,”他抬起头盯着陈鹤宇的着装,“应该就在府里。”
长兴侯回头看看陈鹤宇,冲他呲呲牙,心里说你小子把老二拍成这样,还敢恶人先告状。
不过他着实恼恨老二最近的小动作,故意装作不知道,看这小子怎么往下演,眯着眼睛喝了一杯茶,“哦?你在哪溜达的?”
“马厩。”
“深更半夜去马厩?准备骑马溜达?”
陈二郎……
不是,您应该问我为什么觉得歹徒还在侯府啊,然后赶紧找歹徒啊。
看他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一句话也整不出来。
长兴侯心里暗暗冷笑,臭小子,让你跟老子耍心眼儿,你敢把狗洞说出来,老子就把你塞进去填狗洞!
陈鹤宇心里暗笑,二哥在老爹面前还是很怂的,毕竟这是拿着他命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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