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许你们硬闯民宅,我们说几句话还就犯法了?好大的威风啊!”
年轻办事员忍不住又要开口,却被领头的中年办事员拉了回来。
扫了一眼四周围过来的村民,又看了看江锦辞手里那把垂在身侧的菜刀,到底没敢再往前迈一步。
他收起本子,狠狠瞪了江锦辞一眼,沉声丢下一句:“我们去补手续,你等着!”说完一挥手,带着几个年轻人转身就往外走。
江锦辞笑了笑,大声道:“大家都听到了哈,这群家伙自己承认没有证件文书,就强闯民宅,违规执法,这属于知法犯法!到时劳烦大家给我做个证。”
“对!要告他们!写材料去报社公布他们的行径!”
听着后面传来的喊声,办事员们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,哪里受过这委屈,纷纷憋着一口气,等着给江锦辞好看。
办事员走远后,院子里的气氛才慢慢松下来。江母站在门口,腿还有些发软,扶着门框缓了好一会儿。
江父向围观的村民道了谢,送走他们,这才关上院门。转过身,看着江锦辞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他瞥了一眼儿子手里那把菜刀,摇了摇头,到底没吭声。
可以说他早上有多开心,对未来有多期盼,这会就有多忧愁。
他江海今年也才三十多岁,没什么文化,可经历的事是一点也不少,爷爷奶奶当年死在牛棚的事,还历历在目,如今这事又找上门来....
江父皱着眉头蹲在院子里,盘算着自己身边有没有什么人脉可以插手这种事情。
江锦辞把菜刀放回厨房的刀架上,拧开水龙头洗手,脸上没有半点慌张。
其实有更稳妥的办法,但那不符合一个十六岁少年该有的反应,适当的冲动,加上未成年人的身份,有时候反而是一种保护。
“你说他们回头会不会下黑手?”江父闷声问。
江锦辞擦干手,抬头瞪了一眼天边,然后蹲在江父的旁边:“没事,咱不怕他下黑手。”
他是真的不担心。
陈晟下午就要来了,也不会坐视不理的。
那几个办事员不管从哪个部门出来的,只要他江锦辞自身是清白的,汽水没有问题,那他们就翻不出什么浪花。
更何况,这个年代摆摊的人遍地都是。
在南巡讲话后,市场经济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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