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羽毛,几乎要被海风卷走:“这就是诅咒,对吧?”
她低头盯着手中攥紧的啤酒罐,罐身被捏得微微变形。
“我练习了那么久,可依旧是无法关闭……所有人的想法,那些阴暗的算计、藏不住的恐惧、没说出口的嫉妒……就像潮水一样,不停地往我脑子里涌。”
叶知遥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,哪些是别人的念头,哪些是我自己的想法。
好像我的脑子不是我自己的,装满了别人的碎片。”
江锦辞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靠在船舷边,指尖夹着啤酒罐,安静地看着海面。
月光洒在他身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覆盖在了叶知遥的身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,江锦辞才缓缓开口,声音很轻,却像沉在深海里的锚,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力量:“我明白。”
叶知遥有些意外地抬头看他,江锦辞没有转头,目光仍落在起伏的海面上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。
“被迫看到所有人最真实的一面,没有伪装,没有遮掩,确实很辛苦。”
“但你知道吗?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没长大的孩子。”江锦辞终于转头,眼神认真地落在叶知遥脸上。
“那个孩子会害怕黑暗,会因为别人拥有的东西而自私地嫉妒,会因为一点委屈就计较不休。
这不是坏,只是因为我们都是人——人本来就不是完美的,有光的地方,就会有影子。”
江锦辞说到这里又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柔:“你的能力让你看到了每个人心里的‘影子’,这副担子确实太沉了。
但你要记得,那些偶尔冒出来的阴暗念头,就像海面上的泡沫,风一吹就散了,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一个人到底是谁,从来不是看他心里闪过多少坏想法,而是看他最终选择做什么。
是跟着泡沫走,还是守住心里的光。”
江锦辞掰着手指,一一细数:“我看到林默偶尔会嫉妒张宏的实力比他强,觉得自己的土系异能没那么有用。
但每次战斗,他还是会用尽全力竖起石墙,把所有人护在后面;
苏淼是个胆小鬼,总想躲在后面让大家保护他,可从来没有在关键时刻退缩过;
张宏心里打得小算盘不少,总想着多拿点物资,可每次遇到危险,他还是会下意识地挡在苏淼和林默前面,把最安全的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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