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深皱眉,被凝凝这么一点拨,他也瞬间冷静了下来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这是个局?”
“当然是局。”凝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,“对方既然敢做,肯定不止准备了这一份。现在最重要的是,不能让他们得逞。既是为了傅清寒,也是为了我们家的脸面。”
她虽然嘴上说着冷静分析,但一想到傅清寒被那种货色碰过,心里那股不爽还是像小火苗一样蹭蹭往上冒。
好啊,傅清寒。
你给我等着。
外面那些魑魅魍魉,我帮你收拾了。
但我们俩的账,等我到了,再慢慢跟你算!
“哥,你现在立刻派人把二婶带回房间,严加看管。对外就说她身体不适。今天这件事,绝不能再传出去半个字。”凝凝沉声道。
“好。”纪云深立刻点头,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那你呢?”他还是不放心,“清寒那边……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?我才不在乎!”凝凝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,“我是觉得恶心!他们既然想让傅清寒当‘昏君’,总得挑个像样的‘苏妲己’出来吧?照片上那个货色……也配让我生气?”
“既然有人搭了台子想唱戏,我这个正宫娘娘要是不亲自去捧个场,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?”
“哥,”她看向纪云深,眼神坚定,“给我备机。宴会一结束,我就走。”
“我要去北方清理一下门户,顺便教教某些人什么叫夫德。”
于是宴会后,一架印着纪氏集团紫荆花徽章的豪华私人飞机,如同一只巨大的银色利剑,刺破苍穹,向着遥远的北方疾驰而去。
两个小时后,飞机平稳地降落在北方海岛唯一的军用机场。
舱门打开的瞬间,一股夹杂着冰碴的寒风猛地灌了进来,让习惯了港市温暖气候的陈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停机坪上,站着已经提前到了的陈慕白和早已等候多时的傅清寒。
他穿着一件厚重的军大衣,帽子上落了薄薄一层雪,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在凛冽的寒风中被冻得有些发白,但那双深邃的黑眸,却死死地盯着舱门的方向,像一头等待着自己主人的孤狼。
当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时,他眼底的冰霜瞬间融化,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、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情绪——心疼、自责、狂喜……
凝凝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羊绒斗篷,衬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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