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傅清寒没有回答,只是将文件合上,目光越过众人,落在刚刚苏醒、还有些茫然的凝凝身上。那眼神中,包含了太多的不舍、挣扎和痛苦。
“北方出事了。”
他声音沙哑,简短地吐出几个字:“北方海岛‘黑金’勘探任务受阻,上级命令我,即刻归队,全权接手。”
“即刻?”陈瑶惊呼,“可是凝凝姐才刚醒……”
“清寒……”
病床上,凝凝发出了微弱的声音。
傅清寒立刻扔下文件,大步冲到床边,单膝跪地,握住她没输液的那只手,将脸颊贴在她的掌心。
“我在。”
凝凝看着他,虽然刚醒,但她太了解他了。那种眼神,是军人接到命令时特有的坚毅,也是丈夫即将远行时的不舍。
“要去很久吗?”她轻声问。
“……也许。”傅清寒喉咙发紧,“那边情况复杂,我必须去主持大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