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傅部长真是好定力啊。美色当前,竟然能坐怀不乱,还能一脚把人踹飞。佩服,佩服。”玄冥阴阳怪气地说道,“只不过……那一脚是不是太狠了点?人家好歹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这要是传出去,咱们傅部长‘不懂怜香惜玉’的名声可就坐实了。”
傅清寒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眼神像是在看死人:“你要是觉得可惜,我可以让人把她抓回来送你床上。”
“别别别,我可消受不起。”玄冥耸了耸肩,“我这人有洁癖,不像傅部长,这么招蜂引蝶。”
“你——!”
“行了行了,大师兄你就别打趣他了,一会儿就该真急了。”
陈慕白,开始疏散围观的人群。等人都走了,他看着还在拿酒精棉球疯狂擦手的傅清寒,实在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行了,别擦了,再擦皮都要破了。”陈慕白调侃道,“人家好歹是个女人,那一脚你是真没留情啊。”
“滚。”
傅清寒冷冷地吐出一个字,连头都没抬,手上的动作却更用力了,“脏。”
“好好好,你清高,你了不起。”陈慕白耸了耸肩,一脸同情地看着他,“不过这次你可是出名了。明天全医院都知道,咱们傅部长是个‘坐怀不乱’的柳下惠,而且……还有暴力倾向。”
傅清寒给了他一个杀人的眼神。
就在这时,门再次被推开。
凝凝急匆匆地走了进来。“怎么了这是?”
她一进门,就看到这诡异的一幕。
傅清寒一看到凝凝,刚才那股足以冻死人的杀气和满身的戾气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扔掉手里的酒精棉,站起身,大步走到她面前,眼神里竟然透着一股……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流露出的委屈。
“凝凝,你怎么才回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