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梢眼扫过院里这乱糟糟的场面,最后落在虞婉宁身上,“你不是已经走了吗?怎么还阴魂不散地赖在这里!”
秦雪曼一见到这两人,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,也顾不上哭了,三两步冲过去,一把抓住陆文秀的胳膊:“大姐!你来得正好!你快跟大家说说,你管家的时候,账上那些说不清的杂项,到底都花到哪儿去了!”
陆文秀被她抓得一个趔趄,听到这话,当即就变了脸色,用力甩开秦雪曼的手。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管家的时候,账目清清楚楚,哪有什么说不清的!”
“没有?”秦雪曼冷笑一声,指着石桌上的账册,“刘大人刚才看得分明,你管家的那几个月,每月都凭空少了几十两银子!你说,是不是你中饱私囊了!”
“我没有!”陆文秀被当众揭短,又急又气,口不择言地就嚷嚷开了,“那钱……那钱是给景明花的!他……他在外面喝酒,跟人起了冲突,人家找上门来,要是不给钱,就要打断他的腿!我自己的私房钱都贴进去了,实在没办法,才从公中支了些!”
她越说越委屈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我一个妇道人家,能有什么办法!我还想找景瑞帮忙,让他去牢里打点一下,把人捞出来,可他倒好,嘴上答应着,人影都见不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