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头头是道的分析照片里的ps痕迹,哪个胳膊不自然了,腿不自然了。
商承川编辑到一半的博文也不发了,坐在床上揉乱自己头发。
他看起来状态仍然不是很好。
我走近他,目光刚瞥向他亮着的手机屏幕,他将手机翻了个面,背朝上。
“你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说:“你去陪着茵茵吧,她醒来看不见大人,得哭。”
我说:“你没事吧?”
前几天在家不出门,他都是穿的家居服,但他这会儿却突然下床穿上了正装。
按我们之前的约定,今天不出门凑热闹的。
“我出去一趟,晚点回来。”
商承川出门之前,还在我额头上用力亲了一下。
我帮他拿鞋子,等他离开之后,轻轻关上门。
他没说去哪里,我也不问。
但其实我知道他要去哪儿,他爸爸也给我发了短信。
昨晚半夜商太太看到热搜,当即气得晕厥过去,被送到医院去了,现在还在医院里面住着。
他爸爸给我留言说:[你跟承川结婚,他妈妈受不了,我们这个家也无法安稳。我这边给你8个亿,你离开承川吧。]
八个亿,挺多的。
大年初一,正是应该最热闹的时候,小区里很多拎着礼来来去去的访客,只有我家的门没有响一声。
茵茵在客厅里看动画片,看到好玩的地方,蹦蹦跳跳的拉我一起去看,我不忍扫她的兴,每次都装作很感兴趣。
到下午,我正准备带茵茵午睡,门口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