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怎么能学陈舟?
陈舟是亡命之徒,他不是。
车子驶入一座中式园林,隔着一段路我就看到,商承川拉着茵茵的手,一大一小静静站在某栋古色古香的建筑前。
我坐直身体。
车子就停在他们面前,我下车,茵茵软软叫着“妈妈”扑进我怀里。
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以为我像往常一样出去拍戏,只是不见了三天而已。
商承川看着我身上这件男款西服,声音低哑:“你这几天,在哪里?”
他眼下泛着乌青,有些不修边幅,整个人透着疲乏。这几天,他应该没有好好收拾过自己。
我低垂眼眸,轻声说:
“进去说吧。”
门口的人终究太多了。
茵茵看到我身后的苏予南,小嘴立刻撅了起来。她有点记仇,还记得之前这个叔叔跟沈璐一起气我的事。
但出于礼貌,她还是唤道:“叔叔好!”
苏予南生硬地“嗯”了一声作为回应,率先朝里走去。
中式庭院很深,回廊曲折,假山错落,左绕右绕才到迎客厅。
茵茵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,摸摸姿态奇特的迎客松,又跑去龟池边蹲着看里面悠游的乌龟,又被高处潺潺流水的景观吸引,踮着脚想用小手去接那清冽的水珠。
苏予南坐在黄花梨木雕的沙发椅上,目光紧随着她小小的身影。
她跑到哪里,苏予南的视线就跟到哪里。
明明说好进来之后详说前几天的事,可我们都坐下来了,却没有人先开口。
有些事,也似乎无须再阐述一遍,尤其当着不谙世事的小孩子的面。
商承川盯着我身上这件西服看了良久,脱下自己的给我。
“穿我的。”
身上披着别的男人的外套确实不合适。
我去洗手间换了出来,茵茵从桌上拿了块饼干给商承川:“爸爸爸爸,帮我拆。”
茵茵拿起第二块饼干时,苏予南说:“我帮你拆。”
他向茵茵伸出手。
茵茵仿佛没听见没看见,依然缠着商承川,把饼干塞进他手里。
苏予南的脸颊线条微微绷紧,他哑声问道:“茵茵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茵茵把一大块饼干都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藏粮食的小松鼠。她看了苏予南一眼,理所当然说:
“是叔叔呀。”
她跟商承川已经很熟,相处得很自然融洽,但对于苏予南,她疏离得多。
苏予南一瞬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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