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出了办公大楼，手机才被归还给我。
一开机，一堆商承川的信息跳了出来，他起初只是跟我分享琐事，见我一直没回，以为是为了他妈妈的事在难受，自言自语安慰我许多。
到今天早上，他有点怀疑我出事，还去过一趟我家，没找到我。
我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搪塞过去。
一个谎言出口，就得用无数个谎言来填补，而且下个月还得会再来一次。
我思来想去，给他发了条语音。
“承川，茵茵今天体检，忙完了我来找你，有些话跟你说。”
……
到医院里，刚开始给茵茵量身高体重，商承川就出现在我身边。
“这种事，也让我参与参与，”他帮着拎我手里的包，“茵茵都叫我爸爸了。”
我轻声说：“谢谢。”
茵茵看到他，眉眼弯弯叫得很甜。
“爸爸！”
商承川笑着摸摸她扎着两个小辫子的脑袋。
这孩子以往在外面比较安静，尤其来医院，会一直要叫刘姨抱着不肯下来。但今天显得特别活泼。
验血的时候，护士对她说：“阿姨要扎了，不要动哦。”
茵茵用力闭上眼睛。
“我爸爸在，我不会害怕的！”
我心中浮起一丝酸涩。
她从来没开口要过爸爸，但她一直都想要家里有个爸爸，不管陈舟，还是商承川。
所以他们在的时候，她就会尽量表现得特别乖特别懂事。
商承川没有直接开口问昨晚我去了哪里，怎么失联，就跟医院里别的孩子爸爸一样，协助着我们走完体检的流程。
跟着我们到小区楼下，他说：“我在车里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
十分钟后，我下楼坐进车子里。
他刚刚抽过一支烟，身上有淡淡烟味，应该是开窗通风的原因，气味不是很浓。
我打算径直坦白：“昨晚我……”
“茵茵是谁的女儿？”商承川打断了我的话，他手搭着方向盘，看着我眼睛说，“真的是陈舟的女儿吗？”
我张了张嘴，无力反问：“这个答案很重要吗？”
但我这么说，其实也算告诉了他真相。
商承川微微一怔，缓缓后，苦笑着摇摇头。
“也不是很重要。”
我一时片刻都不知该说什么。
虽说茵茵的爸爸到底是陈舟还是苏予南，看起来跟商承川没什么关系。
可说到底，我隐瞒了这么久，他到后知后觉发现我跟苏予南有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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