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我说给自己听。
一定会遵医嘱好好养伤,照顾好自己。
护工问:“还需要再回复他吗?”
“不用,谢谢你。”
我用尽全力抬起手,摸了摸小团子的脸。
她其实像他爸爸更多一些,尤其那双玻璃珠一样的眼睛。
……
除了头部做了小手术之外,我虽然到处都痛,但浑身上下并没有特别严重的伤。
就是涉及到伤筋动骨,休养这个过程可能会比较漫长,得在床上躺很久。
趁陈舟不在,我让护士去把医生叫来,问了医生能不能出院。
“理论上是可以出院休养了,但你先生不同意,而且,”医生顿了顿,目光复杂地说,“他又向我咨询了取卵的事,还要求妇产科会诊给你打促排针。”
看得出,他对陈舟的说法很无语。
完全把我当成了生育工具,不顾我的身体安危,一门心思想要小孩。
妇产科这种事比较多,但要孩子要到外科住院部来,医生估计也是第一次见。
我说:“他不是我先生,对我的治疗没有决定权,请无视他所有要求。”
医生听我这么说,也算松了口气。
“你知道珍重自己的身子就好。你先生……”他发现哪儿不对劲,“不是你先生?”
我坦言:“没有婚姻关系。”
不是亲属,就没有相关权益,医生如果听他的属于违规操作。
医生有自己的理解:“是不是那种,不生出儿子不领证的家庭?”
我微微一笑。
这个我没义务说明具体情况。
医生离开前,还在感慨。
“有些地方,有些人,看着像模像样的,思想一点都不先进,都是陋习。”
当天下午,陆佳仪和陈舟一起来的我病房。
陆佳仪穿平底鞋来的,一进来就说:“幸好在外科,要是内科我可不敢去,都是感冒的。我现在这个状况,不能用药。”
我敏锐听出了话里的意思。
不能用药,又特地来我面前说,大概率是肚子里有了消息。
小团子正躺在我身边午睡。
她刚睡着,睡得还没有很熟,我手掌轻轻捂住她粉嫩的小耳朵,示意刘姨出去。
刘姨一看到陈舟的手搂在陆佳仪腰间,就知道什么情况,狠狠瞪了他们一眼,出去的时候,大概是怕吵醒小团子,关门的声音很轻。
门关上后,陈舟松开搂着陆佳仪的手,坐到沙发上:“滑雪都去了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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