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睡啦。”
我正要挂电话——
阿姨显得有点难以启齿:“哎呀,昨天就是放在房里,房里也就你去过……所以小林啊,你还是回来一趟吧。”
什么意思?
我皱紧眉头:“怀疑我偷了?”
电话那头的阿姨磕巴起来:“也,也不是这个意思啊,就是……就是找不到了,想你回来看看是不是不小心放哪里了……”
“不小心?”
我气极反笑,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,直接挂断电话,给苏予南打过去。
“丢手表了?”
苏予南漫不经心“嗯”了声。
我好生气。
这一个“嗯”字,几乎坐实了某种怀疑,让我火冒三丈:“你的表是很贵,我买不起,但我没有拿,我不至于做这种事。如果你一定要怀疑我,报警吧,让警察来查这件事。”
苏予南有些无力。
“没有这样怀疑。”
“苏先生,”我几乎气急败坏,“什么叫手表一定在房里,房里只有我去过?别墅里这么多佣人,你是怎么确定的呢,还是说因为今天我恰巧离开,也因为我穷,所以我比较像小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