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，”我再次道歉，“对不起，打扰到苏先，生……”
身上的人恶意咬疼我胸口，导致我尾音有点颤抖。
门外的人脚步声走远了，陈舟的动作更加恶劣。
我麻木看着天花灯：“你爸也会出轨吗？”
他爸从来是他的禁忌。
但我偏要提。
不仅提，我还要把话说得很难听。
陈舟身子一僵，没再动作。
我没有去看他现在是什么脸色。
“出轨这种事向来有家风的，你背着陆佳仪在这对我做这种事，你爸是不是也……”
“林岁，”他在极力克制着，“闭嘴。”
我闭上眼睛：“你妈为什么生了你就跑了？是因为你家苛待她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爸为什么会破产，会跳楼啊？做了什么恶事呢？”
闭着眼睛是因为，说这些刻薄的话，我准备好被他打的。
从小到大谁要是在他面前提爸妈，有一点难听的意思，他就会不要命的跟人家厮打。
半晌后，陈舟冷笑一声，膝盖顶开我双腿，硬生生挤了进来。
“是有遗传的，我们再生个私生子小畜生，就更好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