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有个人物向着资本,包括做鉴定的地方,对结果动了手脚。
哪怕警局里有卫稚鱼,也有刚刚那位好心的警官,他们仍然是爱莫能助的。
输赢早就写好了的。
我在做的种种事,都是可笑的无谓挣扎,以卵击石。
我状似平静:“那天怎么就没咬死你。”
陈舟笑说:“有的是机会。”
舌头的缘故,他吐字有点模糊沙哑,勉强能够听清,说话时候脸颊肌肉也不自然。
我说:“当然了,你总会有报应的。”
“你闭嘴!”
女孩本就厌恶我,见我敢咒陈舟,不顾自己还赤身裸体,野兽一样向我猛扑过来,把我扑倒在地上,疯狂撕扯我衣服。
“你个贱人才有报应,我弄死你!”
这人看着纤瘦,力气还怪大,我被她先发制人的压着已经是劣势,使不出太多劲,干脆集中火力掐住她脖子。
“啊!”
她突然痛苦尖叫一声,停止攻击我的衣服,双手去护着头。
是陈舟。
陈舟薅住她头发,把她硬生生拎起来从我身上掀开。
我赶紧爬起来就往外跑。
房门刚拧开,我又马上关上。
外头有人,是几位男住客在走廊抽烟聊天。
而我上衣被扯烂,露出了里头的内衣,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,绝对不能现在跑出去。
我回过头。
陈舟还把那女孩的头发薅得死死的,目光森森盯着她的脸。
是一种冰冷的,眼中空无一物的骇人眼神,仿佛盯着一个将死之物。
我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从前的画面。
小时候有人欺负我,他就会冲出来狠狠跟对方拼命,哪怕对方比他人高马大。
福利院里,他是出了名的人狠话不多,后来渐渐的无论大大小小没有人敢惹他,也没人敢惹我。
十七八岁的时候,为了多赚点钱,我去餐厅端过盘子,他一身校服在餐馆门口等我下班。
别的服务员把菜送错了桌,非得说是我端错的,让我自己拿钱出来赔偿,我跟她争论的面红耳赤。
陈舟听到动静冲进来,得知事情的原委后,就是这样凶狠的目光盯着她,手握成拳,手背青筋暴起。
他想把人往死里打,又在拼命克制这种冲动的时候,就是这种神情。
我怕他按耐不住闹出事,只能握住他的手安抚。
他如果不听,我就会厉声厉色让他走,佯装生气,到最后他总会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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