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兵,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。
“今天你们要是敢动我女儿一根汗毛!我保证,整个东部战区,都要跟着陪葬!”他嘶吼着,一步步向陈兵逼近。
他知道,这是他最后的机会。他必须用自己的气势,用自己不惜一切代价的疯狂,来震慑住对方。他赌对方不敢真的开枪,不敢真的把事情做到无法挽回的地步。
沙瑞金和高育良等人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钟正国走向那个刚刚被授予“生杀大权”的年轻中将,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看一场即将发生的惨烈车祸。
陈兵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钟正国,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。
他缓缓地抬起了手。
所有人都以为他要下令开枪。
然而,他的手并没有挥下,而是在空中停住,然后慢慢地、慢慢地移向了自己腰间的枪套。
那是一把黑色的92式手枪,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。
钟正国还在往前走,他还在咆哮着:“来啊!开枪啊!你不是要清场吗?对着我来!今天我倒要看看,你有没有这个胆子!”
他距离陈兵,只剩下不到三米的距离。
也就在这一刻,陈兵的手,握住了枪柄。
他的声音,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。
“钟正国,你以为,我真的不敢杀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