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先生’？”
听到许谦这样说的张彦军眉头微蹙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？
许谦已经从审讯室中出来了周书明，自从说完‘先生’的存在后就沉默不语，不再交代任何事情。
许谦也懒得在他那里继续耗时间，干脆从审讯室出来找到张彦军，向他询问有关‘先生’的消息。
好歹他们调查方舟集团这么长时间，难道不知道这个代号为‘先生’的人吗？
“这个代号应该是高层，甚至如他所说，是一切的幕后黑手，我们这边确实没有调查到任何有关‘先生’的事情。”张彦军摇了摇头，言语中带上了几分落寞。
“藏得这么深吗？不过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‘先生’的存在，我们也知道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调查了。”许谦倒是没有多说什么，他也知道张彦军他们也尽力了。
警力资源有限，这个案子连续调查了这么长时间，却是一关难过一关，确实会容易让人产生疲惫心理。
“不提这些了，我们这边查到了一个很可能是方舟制药的秘密工厂，警方这边准备安排人去卧底一下。”
听到张彦军这么说，许谦思考了下，开口：“警方去卧底恐怕会露出马脚，他们如今的布局已经暴露，肯定会十分警惕，我害怕便衣也会露出破绽，这件事情太危险了。”
张彦军自然也知道危险，但他们查出来的这个秘密工厂，可是方舟制药在国内最大的工厂，说不定有机会能够见到那个‘先生’。
就在此时，陆晚晴从旁边走出来开口：“那我来卧底，怎么样？我不是警察，没有警察的那些习惯，既然他们已经知道会有警方的卧底混入，也许可以以假乱真，让他们以为他们涮掉了警方的卧底，但其实真正的卧底并不是那些人。”
许谦看着忽然出现的陆晚晴，不悦地开口：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张彦军连忙替陆晚晴解释：“她刚才过来找你，说是有事要跟你说，我就让她先在局里面等着了。”
许谦干脆利落地表明了自己不同意。
“这个方案就不可取，既然知道危险，为什么还要把人送到他们的眼皮子底下？更何况以什么样的身份卧底？”
陆晚晴攥紧手机，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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