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她的红唇。
“王院长的病情我已经知道得很详细了,我去卧室给他施针,保证能让他针到病除。”
打开卧室的房门,王海福已经被疼得有些不省人事了,许谦叫了几声也没有将他叫醒。
许谦心里松了口气,拿出从庄园那里顺走的金针,直接扎在王海福的几个关键的穴位上,轻轻地转动了几下。
王海福的呼吸声很快变得绵长,平稳,俨然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。
许谦将金针拔出,没再看这头死肥猪,从卧房当中出去。
“我已经给王院长扎过针了,王院长已经睡着了,要是以后嫂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随时可以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