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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陆主任,这……这谁敢乱动啊?”王院长哭丧着脸,把皮球踢给了陆晚晴。
周围的领导们也都噤若寒蝉,生怕惹祸上身。
就在这片混乱之中,一个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我来试试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许谦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,平静地站在那里。
王院长一看见许谦,眼睛里立刻冒出火来,尖声叫道:“你?许谦!你算个什么东西?这是张副市长!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担待得起吗?!”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许谦那小子有几分真本事,可万一真被他治好了,这小子得了副市长的青睐,自己以后还怎么压得住他?
周公子交代的差事还怎么完成?
可要是没治好,人在自己地盘上没的,他这个院长的责任最大。
所以,最好的办法就是拖,拖到把人送走!
王院长那点小心思,在场的都是宦海沉浮的人精,哪能不明白,他们何尝不是怕担责,此时明哲保身最重要。
“急性心梗每一秒都很宝贵,你们要是瞻前顾后的,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机,人就没救了。”
许谦淡淡的说道:“如果有什么意外,所有责任在我个人,与卫生院和各位领导无关。”
视察组的领导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,眼下让这个年轻医生试一试,似乎是最优解了。
许谦径直走到张庆安身边蹲下,解开张庆安的衣领,手指在他的胸前几处大穴上迅速按压几下,然后从怀中摸出一个陈旧的布包。
布包摊开,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着森然的寒光。
他捏起一根最长的银针,没有丝毫犹豫,银针如一道闪电,精准地刺入张庆安胸口的穴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