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水的味道了。
她摸着走到中央，找到了皮质的沙发，软羊皮，只是手感，就知道绝不会便宜。
她忍不住笑了笑，“看这样子，这里的东西都挺贵。甚至可以用奢华来说。”
贺争坐下来，望着她，“你摸出来了。”
“原来你挺有钱？”苏燃问他。
贺争说：“不算。但是够用。”
这么奢侈的东西随便买，还只是够用。
苏燃问他，“我今天晚上住在哪里？”
贺争看了一眼正中央摆放的床，床边围满了鲜花，新鲜的百合还有陈皮甜橙做的香料。
贺争说：“我给你最好的地方。”
说着他牵着苏燃得手，将她引到一个台阶上，然后摸到了那张巨大的圆床。
“你睡在这里。”
苏燃摸到了床上花瓣形状的床铺，周围还有浓厚的百合花香。
她突然说：“我是不是会像天使一样，睡在这上面？”
贺争满是期待，“对，天使一样。苏燃，你在我这里，就是天使。”
苏燃没再说话，只是脱了鞋，坐在床上。
她看不到，闻到这满屋的花香，想象那个场景，就像是贺争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，自己是个天使吧？
她不知道贺争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这样的执着。
苏燃躺了上去。
闭上眼睛之前，她问贺争，“天使会被处以什么样的刑法？会疼吗？”
贺争片刻的怔忪，然后说：“天使怎么会被惩罚。天使应该被捧在手心。那些盗用天使容颜的人，才应该去死。”
苏燃没说话。
她想，自己应该会活下去。
所以有死去的人——
贺争做过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