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了一声，然后拉过被子，“睡觉吧，你不困吗？”
这是真不想说。
薄修律也不强求，坐到旁边的床上，“你也再睡一会吧，等我休息完了，我们再听一听你的故事。”
苏燃缓慢的躺下来。
薄修律是真的累了，很快就睡着了。
苏燃睁着眼睛盖着被子，好似在遮挡这刺眼的灯光。
明明她什么都看不到。
眼泪顺着眼角缓慢的滴落在枕头上，很快，半边枕头全都湿透了。
身体的疲惫根本无法比得过心底的疼痛。
那种撕心裂肺像是切碎了身体，又一针针的缝合，痛苦的感觉丝丝入扣。
苏燃哭到无法喘息，完全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劝说自己。
那真相，在脑子里铺天盖地的旋转。
也不知道多久，外面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，还有人忙碌的声音，虽然隔着门，苏燃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苏燃知道天亮了。
她从床上爬起来，没有惊醒薄修律。
打开门，顺着冗长的扶手朝外走。
原本值夜班的小护士终于看到了苏燃，她们互相对视一眼，继而朝苏燃走过去。
“你是七号病房的吧？你怎么下地了？应该叫医生给你做一下检查。”
苏燃侧着耳朵听着，“我不知道，我看不见。”
“你是瞎子？”小护士接着说了一句。
这么好看的瞎子，真是白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