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也许,就是我的想象也说不上来,毕竟我不确定你父亲跟我梦里的是不是一样。”
谢烬没回答,只是微微的说:“还真是邪乎了。”
苏燃也没说话,她不是个迷信的人,也没有那么信玄学。
谢烬跟苏燃说:“你在公司感觉怎么样?才过去,还能适应吗?”
苏燃说还好,“倒是有一件事蛮奇怪的,公司里头有个同事,提到了教会提到了信仰。”
谢烬说:“哦?怎么,想到了贺争?”
“对,想到了贺争。贺争如今找不到人,我不知道有什么方法能在找到他。有点线索总要试试。”苏燃说。
“你先别急着去找他,倒是刚刚那个大姐提醒我了,李医生已经回来有两天了,可以安排你去看他了。你的眼睛我也不想拖下去了。”
苏燃说:“那就这几天安排一下。不过最好等你恢复。你这样我很担心。”
谢烬抱着她,“有你照顾我,我会很快恢复的。”
说着,他又笑,“你知道吗,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有人关心的样子了。每每生病的时候,我都会觉得是我的错,我不该生病,给大家带来麻烦。”
苏燃一听急了,“那怎么会是你的错呢?你生病才应该被关心,你也不是故意生病的。而且病人最脆弱,最应该被关心。你怎么能责怪自己?”
谢烬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我想,父亲如果活着一定也会很喜欢你的。”
他头一次感觉到生病有人关心,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