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谢烬提过你们这个关系。”
苏燃又说:“那郊区的命案,的确是跟贺争有关联吗?”
周队说:“算你猜对了。”
谢烬估计是怕周队乱说话吓到苏燃,将话题接过来。
“大概四个月前,我跟贺争在一家酒吧碰过头,当时有个陪酒女孩子,年岁不大,我已经挤不太清楚长相了,也仅仅是有点印象。后来,那个女孩子,跟贺争走了。”
苏燃后背一凉,但还是安静的等谢烬说完。
谢烬又说:“那个女孩子,现在死了。就是郊区的这具女尸。巧的是,已经定了身份,当时的监控视频显示,只有我跟贺争,最后跟这个女孩子接触过。”
苏燃忍不住叹了口气,真也是够了,这贺争活生生把谢烬牵扯进来了。
“现在确认死者信息了对吧?”苏燃问道,她对刑事案件的基本上处理手段和方法还是有些了解的。
“嗯对。死因还待确认。只不过周队很清楚,我是不可能这么做的。所以也顺带调查一下贺争。”
苏燃哦了一声,“这个贺争,真是——”
后面的话,苏燃其实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。
如今再去仔细想想,贺争无论是做事还是平日里教书授课,都没有规律可循。
当年他授课,苏燃就听很多同学说听不懂,有时候跳跃式的,前言不搭后语的。
但是苏燃都跟得上,所以不少人跟她抱怨贺争就是个疯子。
苏燃喜欢乐理课,倒是也没当回事。
但是后来贺争公然开始追她的时候,苏燃才感觉到了各种不舒适和不对劲。
这个贺争,就是个疯子。
如今再去回忆,也只能感受到贺争的疯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