痫？”
苏燃说对，“贺争不仅有癫痫，他还是那个教堂的牧师。他住院期间，有教堂的主教去医院看他。像是神秘组织似的，但是具体什么样我根本看不到，只知道的确都是穿着教会衣服的人。”
苏燃又将贺争那段时间大致的要求说了一遍。
谢烬听了倒是笑了一下，“我就知道贺争做的会是这些。你看不到，我能看到，他整张脸对你的那个渴望，完全是超脱的状态。”
苏燃说：“他每天都希望我跟他弹琴，聊人生，基本上除了这些事，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。不过他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他说：天使怎么会被惩罚，天使应该被捧在手心。那些盗用天使容颜的人，才应该去死。”
谢烬一时沉默下来。
谢烬后来调查过贺争的背景，没有查到。
贺争的确也是谜一样的人物，他在大学里头做教师，出了命案以后，很快就脱离了关系。脱离关系后，就一直是游荡状态。
但是他不缺钱，而且似乎什么都不害怕的样子。
表面上上次见了谢烬故意露怯，但是贺争对谢烬说的话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，甚至还一句话都不听。
谢烬花了一些时间调查贺争，到现在都没有得到什么消息。
还不如苏燃住在他的教堂那段时间得到的消息多。
“那个命案你去调查过没有？”苏燃问谢烬。
谢烬说：“调查过了。那个命案，从所有的证据看来，贺争的确不像是有罪之人。只不过因为被卷到这样的问题里，才被大学辞退了。按理说，他不犯案，不应该被辞退的。”
苏燃说：“那你说，贺争真的可能是无辜的吗？”
谢烬说不会，“他根本不无辜。你知不知道，那个命案的女生，跟你长得有些相似？”
苏燃没想到谢烬注意到了，“你也看到了？”
“对。而且我又去调查过苏冉冉，苏冉冉跟你长得更像，你们的脸型眼睛到嘴边都十分相似。这次这个丁甄，跟你也长得很像。”
苏燃呆愣的听着。
原来谢烬早就调查过这些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调查出来的？”苏燃不解的问。
谢烬说：“很早之前。”
“在什么时候？”苏燃追问。
谢烬想了下，“应该在你跟我说分手之前。”
苏燃心里一紧，“为什么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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