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中竟浮现出一丝痴迷。
他俯身，薄唇贴在那新成的伤口上，轻轻吮掉那一抹猩红，嘴角沾染着血迹，笑得邪魅而病态：“真美！”
“小雅，从今往后，无论你走到天涯海角，你身上都打着我司澜的烙印，那个死掉的司宸，还有你那自诩清高的沈家，都得看着你像条狗一样臣服在我脚下。”
沈清雅颤抖着软倒在一旁，眼泪无声滑落。
而外边大乾京城，流言果然如司澜所料的那般迅速蔓延。
不出半日，这已经传遍整个京城了。
“听说了吗？司灵公主在大周为了活命，竟然主动爬上了大周摄政王的床！”
“何止啊！据传她还把大乾的边境布防图亲手送给了苏扬，这沈家护送她回来，怕不是早就勾结在了一起！”
“我还听说这司灵公主一直就钦慕这大周的摄政王，还想将这摄政王拐走。”
“那大周摄政王不是心悦女帝吗？这不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吗？公主这.......”
沈府门外，愤怒的百姓投掷着菜叶和石块。
沈钰站在廊下，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，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这些畜生........”沈钰猛地拔剑，却被沈靖之死死按住。
“钰儿，不可！这是司澜的诡计，你若此时动手，便是坐实了沈家心虚谋反的罪名。”沈靖之苍老了许多，眼神凝重。
沈府内，司灵蜷缩在角落，那些流言字字如刀，割在她本就伤痕累累的心上，她仰慕苏扬不假，可她从未想过出卖国家，更未想过会连累沈家到如此地步。
相比于大乾京城的阴云诡谲，数千里之外的朔风城，却透着暖意。
两人站在城头看着这朔风城的落日，苏扬拄着拐杖，却并没有显得狼狈，反而平添了几分历经生死后的疏狂。
他侧过头，看着身旁的顾冥烟。
晚霞洒在她的脸上，那束高高扎起的马尾在微风中轻轻晃动，几缕碎发拂过她光洁的额头。
此刻的她，不再是那个端坐金銮殿的女帝，倒像是个跟着心上人远走天涯的江湖侠女。
“烟儿，看那边。”苏扬抬手指向远方天际。
顾冥烟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，只见最后的一抹斜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。
“真美........”顾冥烟由衷地感叹，她下意识地往苏扬身边靠了靠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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