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些,朕.......我跟不上了。”
苏扬猛地停住脚步,转过身时,眼底的厌恶如实质般刺向顾冥烟:“朕?我?陛下称呼变换得如此纯熟,是在司灵面前演主权,还是在本王面前演深情?”
他上前一步,那股压迫感让顾冥烟不由自主地后退,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顾冥烟,我真的看不透你了,你要裴青越,便放我离开,我们好聚好散.......”
何必一直让他痛苦。
他念在以往情谊,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他......
如今还是对裴家和裴青越如此宽容。
“不是这样的.......苏哥哥,我从未想过要放你走,更没有要和你好聚好散。”顾冥烟的声音颤抖得厉害,她想解释裴青越手中的那封密旨,可话到嘴边却生生止住。
那是她当初糊涂时写下的诛杀令,对于苏扬.......
如果苏扬知道,她曾在那张明黄的绢帛上亲笔落印,他们之间本就薄如蝉翼的信任会瞬间崩塌,他会觉得她现在的每一滴眼泪、每一次挡刀,都只是为了稳住权力的尔虞我诈。
“怎么,陛下编不出理由了?”苏扬见她沉默,眼底的嘲弄愈发浓烈,他猛地甩开她的手腕,“你若是还想他,便与他一起,臣祝你们百年好合!你也别在本王面前惺惺作态!”
他转身欲走,背影决绝得让顾冥烟感到,这一走,恐怕就真的再无回头的余地。
顾冥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脑海中裴青越威胁的声音和苏扬自嘲的冷笑不断交织,这一刻,所有的帝王威严、所有的矜持体统,全部被那种即将失去他的恐惧击碎。
“苏扬!站住!”
她顾不得背后的伤口,猛地扑上前去,从背后死死环住了他的腰。
苏扬下意识的停下脚步,身体僵硬,声音却冷得像冰:“放手,别让本王更厌恶你。”
“我不放!死也不放!”顾冥烟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,眼泪迅速洇湿了他的玄色长袍,“我不解释,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曾经那个荒唐的自己,苏哥哥,你看着我,你亲眼看看我好不好?求求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