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吧?越清公子,你说是不是?”
她又把话头抛给了裴青越。
裴青越神色不动,微微躬身:“皇女所言极是,陛下圣明,摄政王忠勤,文武齐,心,乃大周之福,亦是暴乾司澜难以逾越之屏障。”
回答得滴水不漏,完全是一副就事论事的幕僚口吻。
她不再看裴青越,举杯向纳云桑示意,语气恢复了一国之君的雍容与掌控力:“流言止于智者,今日之宴,是为皇女接风,亦是庆贺两国即将缔结盟约,共襄盛举,这些无关紧要的闲谈,不提也罢,朕闻西域‘烈焰酿’乃酒中极品,皇女不妨品评一番我大周御酿‘雪里春’,看风味有何不同?”
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开,重新导向宴会应有的氛围。
纳云桑从善如流,举杯笑道:“陛下盛情,本皇女却之不恭,早闻‘雪里春’清冽甘醇,今日定要好好品尝!”
丝竹声适时再度响起,舞姬重新翩跹,殿中气氛仿佛又恢复了表面的融洽与热闹。
众臣暗自松了一口气,继续推杯换盏,只是彼此交换的眼神中,都多了几分深思。
女帝与那位越清公子之间的暗流,西域皇女似有若无的挑动,还有那位始终未曾露面、却无处不在般影响着氛围的摄政王,这宴席,吃得真是令人心神不宁。
接下来的时间,顾冥烟打起全部精神应对,与纳云桑谈论风土人情、两国贸易、乃至军事协作的初步构想,展现出一位君主应有的见识与气度。
纳云桑也收起了方才的试探,言谈间爽利明快,展现出西域皇女不凡的格局与智慧。
唯有裴青越,仿佛真的成了一个安静的背景。
他偶尔在纳云桑询问时,低声补充一两句关于大周律法或民情的细节,大多数时间只是沉默地坐着,目光低垂,偶尔抬起,也是落在案上的酒馔或殿中的歌舞上,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。
但顾冥烟却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道目光,若有若无地缠绕在她身上。
宴席终了,宾主尽欢。
顾冥烟命宫人送纳云桑一行前往精心准备的馆驿休息,约定次日再详细商议盟约条款。
回到养心殿,挥退所有宫人,顾冥烟终于卸下了沉重的帝冕和外袍,只着一身素白中衣,披散着长发,站在窗前。
裴青越没死,他不仅活着,还搭上了西域皇女,成了促成此次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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