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修不好的就拆了卖零件!”
贺砚声终于开口了,“说这些干什么?”
“怎么不能说?”贺砚鸣理直气壮,“我这是夸你,再说了,反正泠泠姐也不是外人!”
贺砚声没再拦。
酒越往下喝,贺砚鸣的话就更多。
叽里咕噜的,直接是梦到哪句说哪句,毫无逻辑可言。
可说到最后,反倒把他自己眼圈给说红了。
“今天跟姚雪闹成那样,说实话,我不是心疼她,我就是觉得那段日子又被翻出来了,明明已经过去很久了,现在的日子也很好。但一听到那些话,什么孤儿啊、野种啊,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地方。”
江月泠明白他这种感觉。
她叹了口气,声音也放轻了点,“你们能走到今天,已经比很多人都强了。”
“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,但你们两个互相照顾着,能走到今天,真的非常了不起。”
贺砚鸣愣了一下,眨巴眨巴眼,朦胧的眼神终于聚焦了一点,嘴角慢慢上扬。
“泠泠姐,你真好。”
他噌的一下站起来,举起手里的杯子。
“我要敬你一杯!”
说完,还没等江月泠反应,他就一口把杯子里的酒闷了,然后坐下,“砰”地一下脑袋砸在桌上。
江月泠吓了一跳,还以为出了什么事,好在旁边贺砚声及时扒拉了他一下。
“睡着了。”
贺砚声朝江月泠无奈一笑,“小鸣酒量不太好,平时也不怎么喝,今天…是压抑太久了,让你见笑了。”
江月泠摇摇头,抿了口酒。
她扫了一眼贺砚声。
刚才弟弟一直在说话,贺砚声几乎全程都没开口。
他这个人好像一直都是这样,很沉默,有什么话都憋在心里,哪怕是今天这种情况,也完全没能彻底打开他的心扉。
江月泠想了想,决定主动出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