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脸上笑意一收,立刻就威严冷肃了。
他点了几名侍卫,瞅着走近的春桃露出冷笑。
春桃心有余悸。
她不断回头看,没见着原崇了这才拍了拍心口。
身后的小太监不解:“春桃姑姑,那不是个毁了容的老太监罢了,姑姑为何怕成这样?”
春桃恼怒:“你懂什么?那原崇曾伺候四贵妃之一的淑贵妃,他帮淑贵妃赚了金山银山。”
“便是淑贵妃早殁了,但传言那笔金山银山还在,便是咱们娘娘都曾招揽过他。”
小太监倒吸冷气。
春桃还想说什么,冷不定被拦住了去路。
她抬头一看,见是承天殿的福安,立时心跳如擂鼓。
福安直接下令:“拿下!刁奴春桃大刑伺候!”
春桃抖如筛糠:“福安公公饶命,奴是奉……”
“找死,”福安一脚踹过去,“死到临头还嘴硬!”
他拖着春桃到冰湖边,按着她的脑袋就砰砰砸冰。
待用春桃的脑袋砸开了冰面,又把人脑袋按冰水里。
福安:“不知好歹的狗东西,今个咱家也叫你尝尝溺死的滋味。”
……
隔日荼茶睡醒的时候,就看到原崇站在院子里,正和燕姑姑说着话。
平常鲜少有人来的冷宫破屋,此时有五六个小太监忙着进进出出,搬运很多东西过来。
荼茶看了眼,吃的、穿的、炭火、修缮屋顶,甚至还有医术更厉害的御医,重新给她看诊。
荼茶站在门口,歪头看着原崇。
原崇过来小声说:“不是我吩咐的……”
顿了顿,他更小声了:“昨日冰湖,承天殿那位看到了……”
荼茶懂了。
昨天落水,她那个渣爹也在现场啊。
小崽撇嘴,很有点说不上的十二分嫌弃。
她顺着原崇的视线往后一瞥,就看到拐角的墙根下,正藏着个人。
那人藏的也不好,影子全露出来了。
荼茶询问的看向原崇,原崇吐出两个字:“内侍。”
皇帝渣爹没来,但差了身边的内侍过来了?
内侍不露面?
所以,渣爹不想认她?
荼茶心里冷笑。
天凉了,该换爹了。
但她脸上笑容越发甜腻,还一把抱住原崇腿:“原公公好,难怪我一睡醒就感觉我的福到了,果然我就见着原公公啦。”
爹是要换的,大腿也是要抱的。
谁会跟好日子过不去呢?
反正都是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,她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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