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多顺利,他们还答应帮我们协调鉴定师的独家采访,这可是许迎秋去年都没拿到的素材,这个觉,你大可放心睡。”
这位商务是我去年跑新闻认识的,因为帮过一个小忙,没想到今天也派上用场了。
“运气好。”我自嘲道,心里却惦记着明天的采访。
“对了,”卓开朗话锋一转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包装盒,递到了我面前,“送你的。”
我疑惑地接过来,掀开盒盖的瞬间,呼吸顿了顿。
只见黑色的录音笔躺在丝绒衬里上,机身上“SONY”的 logo闪着细弱的光。
竟还是在我购物车躺了快俩月的那款高端款。
价格不菲。
“为什么送我礼物?”我抬起头,迷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“乔迁之喜啊,”卓开朗挠了挠后脑勺,耳朵尖有点红,避开我的目光看向远处的路灯,“可不得表示表示。”
“太贵了,”我将录音笔推过去,“你每个工资就那么点,还得攒老婆本,我不能收。”
“零花钱而已,不差这点……”卓开朗摆摆手,态度坚决道,“再说你做采访,录音笔很重要,这是兄弟的一点心意,不准推辞啊。”
我有被卓开朗的话暖到,刚想道谢,只听“咚”的一声轻响,脚边突然滚过来一颗橙子。
圆滚滚的,在路灯下泛着橙黄色的光。
我迷惑地看了眼橙子,顺着它的滚动路线抬起了头。
这才发现站在不远处的易裕臣。
他穿了件深色的羊毛外套,领口轻轻立着,袖口挽着一小截,露出的手腕上没戴表,却贴着一片小小的创可贴,整个人少了点平日里严肃稳重的精英感,反而多了份慵懒温和的气质。
手里拎着的购物袋中松松垮垮地露着几颗跟我脚边一样的橙子。
四目相撞时,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我和卓开朗之间,没说话,喉结轻轻动了下,而后又缓缓扫到我手里没合上的录音笔的包装盒上。
眼尾轻轻往下压了压,瞳孔里明明晃着路灯的暖光,却没透出半点暖意。
倒像是,蒙了层薄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