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,连调整冰袋的动作都放得极轻,心口莫名地泛出一抹酸。
那是小心翼翼的姿态。
“姐姐,怎么样,还疼吗?”
林珊珊关切地凑过来,语气关切。
“烫伤都快起了水泡,你们几位还在问患者疼不疼?”易裕臣猛地抬起头,声音里裹着冰碴子,“是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没什么责任心,故意拖延处理患者伤口的时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