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李智并肩站在楼道口。
我不可思议道:“你是说,易医生住在这?”
“是啊,易医生想帮临江医院把神经外科这块搭建起来,跟市一院签了一年合同,”李智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搬茶具的工人身上,解释道,“院里想着他总住酒店也不是事儿,就给安排了这套房。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你,不过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顿了顿,看向我,打趣道:“大晚上的,宁记者怎么会在这儿?该不是特意来蹲我们易医生的吧?”
我突然被问住了。
总不能说跟陆博文大吵一架离家出走吧。
更何况现在的我对外依旧是陆太太,已婚身份摆在那儿,要是让人知道我在外面独自买了房,还这么凑巧地住在易裕臣隔壁,就算拿到了离婚证,到时也说不清。
想到这,我扯出个自然的笑:“哪能啊,我是来朋友家,没想到这么巧。”
说完我看了眼隔壁,问:“易医生还没回来吗?”
“他忙着呢。”李智叹了口气,语气钦佩道,“社区要搞个中风急救的公益讲座,他亲自盯流程,估计得忙到后半夜。”
“公益讲座?”
我有些惊讶。
要知道,以易裕臣的咖位,别说给临江市神经外科医生上课,就算去省里做学术报告那都够格,居然会亲力亲为跑社区做公益。
确实难能可贵。
而这一块的社区我都跑遍了,若是我以志愿者的身份参与进去,说不定到时候能帮上忙。
“你说报名志愿者啊,”李智听出了我的意思,提示道“去医院门诊楼的志愿者服务台就行,宁记者这是也想参与?”
“嗯,想试试。”我点头,又赶紧补充,“不过你先别告诉易医生,他是负责人,我就是个普通志愿者,各做各的事就好。”
“还是宁记者想得周全!”他对我竖起大拇指,说完后又提醒工人们小心些:“你不知道啊宁记者,易医生说了,这套茶珍贵无比,要是被磕了碰了,我直接卷铺盖走人!”
我当然知道这套茶具价值连城,但我没想到他在易裕臣眼中竟这样珍贵。
毕竟在易家老宅中,这种级别的藏品最多也只能算是入门级。
我猜易裕臣是特意搬过来点缀居家环境的。
寒暄了几句后,我便进了家门。
奇妙的是,明明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,陌生的家具,陌生的气味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