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十枚毒针之后才收剑,“这人身法手法都不俗,还会破法阵,不知是什么来历,做个梁上君子未免可惜。你怎么样?”
“我没事,你呢?方才要不是你拉我一把,那毒雾得喷我一脸。”
季宴礼摇摇头,“我也没事,不过法阵破了他也跑不了,我们追上去。”
“人早都跑没影了,哪里去追?”
季宴礼不慌不忙,“这你还得看我的,我可还有后招。”说着就从芥子袋中掏出一张金纸。
只见那金纸被裁剪成一只狗的形状。
季宴礼将狗形状的剪纸放在手心,轻吹一口气,那金纸震动起来,由薄薄的纸渐渐胖起来,季宴礼将它扔到地上,那金纸滴溜溜转了几圈,然后变成一只憨态可掬的小金狗。
“有了它就算天涯海角也逃不走。”
“妙,妙不可言。”
随后顾兰和季宴礼便跟着那金狗,纵身去追。
一直追到镇外密林。
金狗不跑了,嗅了嗅,对着一棵树大叫。
季宴礼招手将金狗收走,抱臂,“下来吧,既然我们能追到这里,你也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。”
半晌,树影微动,那人拨开树枝,走了出来,“我不过是与二位切磋切磋剑术,二位不至于要追杀我到天涯海角吧。”
“哼,好说。”季宴礼可还记得方才他放毒呢。
“不知这位师兄师承哪门哪派?行事做派竟然这般狡诈。”顾兰接了一句。
那人闲闲在树上坐下,摘了面罩,捋了捋鬓边散发,月色下,男子面容倒是俊俏,捋头发的动作甚是潇洒。
顾兰不由多看了一眼。
季宴礼给了个白眼,鬓边几缕头发至于捋那么顺吗?真是越看越不顺眼。
那人不在意别人的眼光,兀自靠坐在树干上,朗声道,“在下肖楚,无门无派,散修一个,幸会幸会,不知二位师承何门何派?”
“千机门,顾兰。”
“玄天剑宗,季宴礼。”
季宴礼没好气地说。
“哎呀,原来是千机门和玄天剑宗的弟子啊,怪不得出手阔绰,在下也是开了眼界。”
“我看你不是开了眼界,是开胃了吧,半夜摸过来难道不是为了偷窃?”
“这位是顾师妹吧,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,我那是月夜踏花而来,为的是与二位在月下切磋剑术,修仙者所为修行一事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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