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，但是不知为什么，这些话忽然就说出口了。
他看着薄凉这个样子，他心里非常不舒服。
他妒忌。
薄凉沉吟着，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，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？”裴渐策笑呵呵的问。
“我……我觉得好像也不是全然不对……”
在做那份心理测试之前，她没想过自己喜欢上了沈慕檐，可是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，觉得自己是喜欢沈慕檐了，裴渐策却说是假的。
那……
这么说，她是不是就不是真的喜欢上沈慕檐？
裴渐策笑容一点点隐没，“这么说，你……是真的有喜欢的人啦？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太确定。”
她好像不知道，怎么样才算是喜欢上一个人。
裴渐策看她这样，有些心软，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卑鄙，一时间心乱如麻，也没开口。
两人安静了下来。
半响，裴渐策才说：“我……也不太懂恋爱是怎么样的心情，有什么表情？要不迟一些你上网查一下，或者是问一下比较有经验的人？”
其实，他也不太清楚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心情。
或许他比她年长一些，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一个人，他自己能分得清。
薄凉埋怨的看了他一眼，“你不就是比较有经验的人吗？你都恋爱了无数次了。”
她来找他，就是因为他恋爱过很多次，以为他有经验，来跟他取经，问他该怎么样追人的。
可他现在却告诉她他没经验？
裴渐策忙摸了下鼻子，“我那都是闹着玩的，又不是认真的。”
薄凉白了他一眼，“看来之前我说你渣还真的没错。”
裴渐策：“……”
忽然，薄凉想到了沈慕檐，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，笑了下，“慕檐就不会。”
裴渐策脸上不太好看。
之前薄凉和沈慕檐也说过他渣，那时候他不以为然，也没生气。
但这次薄凉说起，还将他跟沈慕檐作比较，他心里很不是滋味，“他不渣，但他没心思恋爱，也没喜欢的人。”
说到没喜欢的人，薄凉有些失落。
他们这么熟悉了，她也知道沈慕檐的心思都落在了学习上，从来没考虑过恋爱。
这么说，她追他的话，也不知道对不对。
裴渐策收拾了下心情，轻咳了下，“快吃吧，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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